颂古六十二首 其三一

释清远 · 宋代 · 诗

密密堂堂早二三,本来无物更何堪。
痴人见了生欢喜,作者相逢满面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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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性本体绵密光明,早已超越凡圣次第,原本空无一物,又哪里有什么需要执取承当的呢?
根机浅陋的痴妄之人听闻此理便心生欢喜、落于空相执着,真正彻悟的禅门宗师相逢,反倒会生起满面惭惶,不落任何迷执窠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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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密密堂堂禅宗专用语,指众生本具的自性本体绵密完备、光明朗照,无有缺漏的本然状态。
  • 本来无物化用六祖慧能偈语,指人的自性本体原本空寂,没有任何尘俗挂碍与可执取的实体。
  • 作者此处并非指普通诗文创作者,而是代指深明禅理、彻见自性的开悟宗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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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全无晦涩的宗教术语,以浅白的语言点破禅门最核心的“无住生心”要义,机锋暗藏,是宋代禅颂的代表性佳作。

前两句直接标举自性本体的特质,跳出凡圣修行的次第执念,点明空性本然、无需外求的核心宗旨。后两句翻转一层点出迷悟的分野:根机浅的修行者听闻“空”理便心生欢喜,反而执着于“空”的名相落入新的迷障,唯有真正彻悟的宗师才会自知尚未完全透脱,生起惭愧之心,不落在任何对错、空有的执念窠臼之中,余味悠长,启发性极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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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清远是北宋中后期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僧,世称佛眼禅师,《颂古六十二首》是他所作的禅门颂诗组诗,多以通俗诗语阐发历代禅宗公案的奥义,用来接引初学禅者。

这首诗是组诗的第三十一首,核心化用六祖慧能“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著名偈语,破除学人对禅理名相的表层执着,引导修行者直见清净自性的本然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