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 其三五

释清远 · 宋代 · 诗

祸福威严不自灵,残杯冷炙享何人。
一从去后无消息,野老犹敲祭鼓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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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能主宰祸福的威严神异并不能自显灵验,剩下的冷酒残食又能供奉给谁呢。
自从那人逝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半点音信,乡野的老翁还在敲着祭祀用的鼓追念旧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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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残杯冷炙指喝剩的酒、冷掉的烤肉,这里代指祭祀仪式上摆放过的剩余供品。
  • 一从自从,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时间发语词。
  • 野老居住在乡野的普通老翁,代指没有受过禅理文字熏染的底层百姓。
  • 祭鼓民间祭祀仪式上专门使用的鼓,用于烘托祭祀的庄重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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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一改多数颂古绕路说禅的晦涩习气,以极为浅白的对比手法展开叙事。前两句直接破斥了世俗对“神威灵验”的执着,点出所谓能主宰祸福的威严神通本质上虚妄不实,一旦失去了承载的主体,连供品的归属都无人知晓。

后两句笔锋一转,不做玄理空疏的推演,反而落回到平实的人间烟火场景:哪怕逝者早已杳无音信,受过他恩惠的乡野老人依然保留着祭祀的旧俗,将超越虚妄灵验的朴素人情凸显出来,暗合禅家“平常心是道”的核心旨趣,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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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清远所作的禅门颂古,属于禅宗以韵文阐释前代公案的专门偈颂作品。

颂古是两宋禅林极为流行的文体,通常依托古德轶事寄寓禅门宗旨,这首诗对应的原型公案,是某位曾以神威灵异著称的高僧圆寂之后的民间相关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