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寻常咏春的外壳包裹着深刻的禅理,全无普通伤春诗的沉郁情绪,反而充满禅家独有的清隽机锋。
前两句以春花开谢、朱颜难留的日常现象,点破世间万事万物都处于无常变迁之中的本质,消解了世人对永恒外物的执念。后两句更进一层,以“不入镜中来”的精妙比喻,点明万法本空、外境非实的核心要义:明镜看似能照见万物形貌,实则所照之相皆是虚妄,没有任何实体能够真正留存于镜中,暗合禅门不执取外境、明心见性的修行追求。全诗语言质朴浅白,完全没有堆砌晦涩的禅门术语,却将抽象的般若空性之理讲得生动可感,是宋代禅偈中不可多得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