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 其四一

释清远 · 宋代 · 诗

春来依旧一枝枝,同地同天道不疑。
未彻之言人莫问,令余特地笑嘻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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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来花木依旧抽枝绽芽,天地同根的至理丝毫不必怀疑。
尚未参透的禅机旁人不要追问,这让我不由得格外喜笑颜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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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形式对古代禅门公案进行赞颂、评述,用来阐发禅理,接引学人。
  • 未彻没有彻悟、没有参透。
  • 特地格外、特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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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常规禅偈的枯涩说教,以鲜活的春景和生动的情态传递禅门至理。开篇以春来花木自然生发的寻常景象起笔,点出天地万物同根同源、道体自然的核心禅理,没有半点玄虚,平易亲切。

后两句以禅门特有的机锋收束,点明禅理的妙处在于自悟,无法通过旁人的言语传授得到,旁人追问反而落了言筌,最后以禅师“笑嘻嘻”的鲜活情态作结,把不落言诠、通透自在的禅悦表现得淋漓尽致,全无宗教偈颂的板滞之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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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清远是北宋著名临济宗禅僧,俗姓黄,号佛眼,是当时禅宗法系中极具影响力的弘法大师。《颂古六十二首》是他以禅宗传统“颂古”体裁,对历代著名禅门公案所作的偈颂式评述,旨在以通俗生动的诗语点破禅理,接引学人开悟。

这首诗是组诗中的第四十一首,创作于他住持舒州龙门山龙门寺期间,当时他常年接引各地参禅的僧俗弟子,以诗偈传法是他常用的教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