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 其四六

释清远 · 宋代 · 诗

数目分明举即难,衲僧无不胆毛寒。
须知更有壶中路,但向须弥顶外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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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禅门公案的脉络清晰分明地举示出来本就十分困难,所有修行的僧人听闻此理无不是心生敬畏、胆气生寒。
要知晓禅理之中还有如壶中天地般幽微玄奥的路径,只需要向须弥山的绝顶之外放眼观照、突破认知边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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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衲僧禅宗语境下对僧人的泛称,也可作僧人自称。
  • 壶中路典出《神仙传》中壶公悬壶济世、壶内别有天地的典故,此处代指禅门幽微玄奥、不落文字的不二法门。
  • 须弥即须弥山,佛教传说中位于世界中心的最高圣山,此处代指世俗认知所能抵达的极致边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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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说理通透却毫无晦涩感,没有堆砌生僻的佛教术语,用大众熟知的典故意象点破禅修的核心路径。

前两句先以“胆毛寒”的强烈感受点破禅理的高深,直接破除学人对文字知解的执着,后两句以壶中天地、须弥绝顶的开阔意象,引导修行者跳出世俗认知的局限,直契本心的本源,是宋代禅林颂古作品中义理与诗意兼备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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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四十六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诗偈形式阐释古代禅门公案的深层义理。

释清远一生住持多座禅林,接引后学无数,这首诗正是他针对当时不少僧人执着于文字公案、困在世俗知解中未能领会禅门向上一路的普遍弊病所作的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