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 其五五

释清远 · 宋代 · 诗

师真丑拙不堪呈,用尽身心笑杀人。
彼中莫觅丝头意,白鼻昆仑贺新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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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的真容形貌丑陋朴拙完全不值得刻意展示,耗费全部心神描摹出来的虚妄模样实在可笑至极。
你切莫在这些形相文字当中寻觅丝毫玄远的义理,就像那白鼻昆仑奴恭贺新年一般,真意全在平实天然的当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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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真指禅宗历代祖师的画像、真容,此处也代指世人执着描摹的祖师形相与附会的禅理。
  • 丝头意指一丝一毫细碎的、向外求索的玄思义理,此处特指学人执着于从公案文字中抠搜出来的虚妄禅意。
  • 白鼻昆仑昆仑奴是唐宋时期来自南海的黑人奴仆,禅门典故中常以白鼻昆仑的朴拙无分别,指代不事雕琢、天然本真的状态。
  • 新正指新年正月,即元旦岁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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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颂古常见的绕路说禅的习气,以极为泼辣直白的机锋破斥学人的妄执,尽显临济宗禅风的峻烈鲜活。

前两句以“丑拙不堪呈”“笑杀人”的戏谑口吻,直接否定了世人执着于描摹祖师形相、从文字公案里苦求禅理的虚妄行径,点出禅门要义本不在外在形相之上。后两句顺势翻转机锋,以白鼻昆仑贺新正的寻常世俗场景作结,直指禅的真意就藏在当下平实自然的日用之中,无需向外刻意寻觅,机锋跳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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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所作禅门组诗《颂古六十二首》中的第五十五篇。

颂古是两宋禅宗极为流行的创作体裁,通常以诗偈形式对前代著名禅宗公案进行颂唱提撕,目的是破除学人的迷执,接引信众直接悟入禅门要义,这首作品正是典型的禅门接机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