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 其五九

释清远 · 宋代 · 诗

着眼看来宁免瞎,全身何用佩金鱼。
黄龙意气雄豪甚,祇为他家不识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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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于外相观察禅理难免落入认知盲区,通体通透的道人哪里需要佩戴金鱼符这类世俗官饰。
黄龙禅师的意气是何等雄迈豪纵,恰恰是因为他全然不被世俗文字知见的教条所束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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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着眼这里指执着于从世俗外相、文字教条的路径上去参究禅理,并非普通意义上的观看事物。
  • 佩金鱼唐宋官制规定三品以上官员佩戴金鱼符作为身份标识,这里代指世俗的功名利禄、身份排场。
  • 黄龙指北宋临济宗黄龙派的创始人黄龙慧南禅师,是北宋时期影响力极大的禅宗大德。
  • 通“只”,意为恰恰、正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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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充满禅门特有的机锋趣味,完全跳脱出世俗常规的价值判断逻辑。开篇直接破斥了执着于外相、执着于文字求道的误区,点明刻意从形迹、经卷文句上抠求禅理,反而会遮蔽本真的心性,如同眼盲一般迷失正道。

后两句更是翻尽世俗常情,将世俗认知里代表浅薄无知的“不识书”转化为极高的褒扬,赞颂黄龙慧南禅师不被文字教条、世俗知见捆绑,直下承当自家本性的雄豪境界,精准契合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宗旨,语言泼辣明快,禅意通透利落,是宋代禅颂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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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创作的禅宗颂古作品,收录于《全宋诗》与《续古尊宿语要》中。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唱点化,目的是接引学人破除执念、直见本心,这首诗专门咏颂黄龙派开山祖师慧南禅师的禅门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