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二首 其五一

释清远 · 宋代 · 诗

言无言言,不费唇舌。
未说之法,林中之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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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说那些本就不可用常规语言表述的禅理,完全不必耗费多余的唇舌。
未曾落于言筌的至上妙法,就如同林间随处可见的片片树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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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言无言言第一个“言”是动词,意为宣说、表述;“无言言”指超越常规语言边界、无法用世俗逻辑解释的禅门真谛。
  • 未说之法指禅宗所推崇的不落文字、不可言说的“教外别传”的至上禅法。
  • 林中之叶林间随处可见的普通树叶,此处用来比喻禅法本就遍在日常万象之中,无需刻意向外寻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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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偈通篇没有晦涩的佛理术语,以极简的文字直抵禅门核心要义,开篇直接点破禅理的本质属性:真正的禅道本就超越语言的局限,刻意用繁复言辞去辨析反而离道愈远,自然无需耗费多余唇舌。

后两句以极为浅近的日常物象作喻,把常人眼中玄虚缥缈的禅法比作林间随手可触的树叶,瞬间消解了禅理的疏离感,点明禅法本自现成、遍在当下的特质,满溢着灵动鲜活的禅门机趣,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小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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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末年临济宗高僧释清远(号佛眼禅师)的禅门开示作品,收录于宋代汇编的禅宗语录集《古尊宿语录》卷二十七,是他所作一百二十余首偈颂中的第五十一首。

禅宗素来秉持“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宗旨,反对学人执着于语言名相、经文义理向外求索禅法,这首短偈正是禅师为点拨门人破除对言说的执念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