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一十二首·其九五

释清远 · 宋代 · 诗

褒禅乍住太干枯,月白风清入画图。
人间纵有千般乐,不及今朝事事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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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住到褒禅山的时候,旁人都觉得日子太过清苦枯寂,可眼前月色皎洁微风清爽,全然像是一幅天然的图画。
人世间就算有千百种世俗的享乐,也比不上我今日心中了无挂碍、万事不萦于怀的自在状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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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佗”的简称,是禅门僧人用于阐发禅理、表达自身禅悟体验的韵文作品。
  • 褒禅即褒禅山,位于今安徽省含山县,是宋代知名的禅林胜地。
  • 乍住刚刚驻锡、安居下来。
  • 事事无禅家常用语,指心中没有任何世俗欲念挂碍,万事都不能扰动本心的澄澈自在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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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跳出了普通写景诗的窠臼,以禅者的独特视角重构了日常境遇的价值。

开篇先以“太干枯”点出常人眼中山居清苦寡淡的特质,随即笔锋一转,将月白风清的寻常景致点化为入画的胜境,足见作者不为外境所拘、随遇而安的通透禅心。后两句以世俗千般乐反衬当下“事事无”的境界,直白地道出禅宗所追求的无求无待、本心自在的终极喜乐,全无晦涩的禅门术语,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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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驻锡褒禅山时期的作品。

释清远号佛眼禅师,是宋代禅林极具影响力的杨岐派传人,他初到褒禅山安居时主动摒除所有俗事牵绊,心境澄澈安闲,便以禅家视角写下这首偈语,点破世俗享乐与禅悦自在的根本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