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首 龙牙问翠微临济佛法大意。

驾与青龙不解骑,人人尽道阿师痴。
烂泥中有伤人刺,三度曾施陷虎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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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把传说中的青龙骏马交给他也不懂得乘骑,旁人个个都说这位禅师实在是愚笨痴顽。
看似绵软无害的烂泥里藏着能伤人的尖刺,他前后三次都施展出了困住猛虎的禅门机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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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龙这里指代由青龙化身的神骏坐骑,引申为常人眼中可快速得道的超凡修行机缘。
  • 阿师禅林当中对禅师的尊称,这里特指公案的主人公龙牙居遁禅师。
  • 陷虎机原指捕猎猛虎的机关陷阱,这里代指禅宗宗师接引学人、破除我执迷障的峻烈禅门机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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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传统抒情诗的创作范式,全篇以机锋设喻,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禅宗独有的玄思趣味。

开篇两句以“不解骑青龙”的反常行为,反向点出龙牙禅师不肯投机取巧、妄图走捷径成佛的修行态度,旁人眼中的“痴”恰恰是他不肯随波逐流、踏实参禅的明证。后两句笔锋陡转,点出看似愚钝不堪、甚至会刺伤修行者的参禅苦功,恰恰是宗师设下的最精妙的接引之局,三次受挫的经历非但不是阻碍,反而是帮学人勘破迷障的无上方便,全诗语言浅白通俗却禅意深幽,是宋代颂古类作品中极具代表性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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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两宋禅宗鼎盛时期,属于宋代流行的“颂古”类作品,这类作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重新阐释前代著名的禅宗公案。

诗作对应的是禅宗史上的知名公案:龙牙居遁禅师先后三次向翠微禅师、临济禅师请教佛法的根本要义,两次都被二位宗师以峻烈机锋当头点醒,最终破除迷执得证开悟,身为临济宗传人的释继成,便以这首颂诗对该公案的禅理内核作出了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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