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灵源和尚善护颂

灵性包群象,千年寿最优。
既知身是幻,何用殻埋头。
护惜虽深固,推迁已密流。
大随鞋盖处,若个辨踪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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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本具的灵明自性包容世间万象,它亘古长存寿命最为悠远。
既然早已知晓色身本是虚幻不实,又何必困在躯壳之中埋头执着。
即便你对肉身护持爱惜得十分牢固,无常的推移变迁早已在暗中悄然流动。
在大随处、行脚穿鞋的日常日用之间,又有几人能辨出自性的本来踪迹来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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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群象指世间所有的物象、一切存在的现象。
  • 殻同“壳”,这里指代人的肉身、色身躯壳。
  • 推迁指岁月流转、无常变迁,这里指代生命悄然流逝的规律。
  • 踪由踪迹、来由,这里指代人人本具的自性本源、禅修要明见的本来面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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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文字禅的代表性作品,通篇以平实通透的语言破除禅修中常见的偏执,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理趣直白却余味悠长。

开篇直接确立自性的绝对性,点明灵明本性超越一切有形事物的局限,为全诗的禅理铺下根基。中间两联逐层破执,先破斥执着肉身的愚痴,再点出人力无法抗衡无常流转的客观规律,层层递进引人警醒。末尾以禅宗机锋收束,将禅修从枯坐守静的执念拉回日常行住坐卧的寻常生活,反问世人有几人能在当下日用中识得本性,余味无穷,尽显临济宗禅风的爽利通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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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后期禅林的酬唱作品,收录于宋代僧人文集与《全宋诗》中,属于典型的禅门颂偈体裁。

诗题中提到的灵源和尚即临济宗高僧灵源惟清禅师,是当时丛林中声望极高的宗匠,他曾作《善护颂》阐释禅修要义,释慧方此作便是依原韵和答,进一步阐发禅理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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