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八首 其三七

问佛还云是惠超,和根带子上枝条。
春风浩浩难回避,发起乾坤那一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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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惠超如何是佛,他便直答我便是惠超,这份禅意连同根本带著枝条全然展露无余。
浩荡的春风漫布天地之间根本无从回避,就此催生出乾坤之中那株灵妙的禅性嫩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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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惠超唐代著名禅僧,以“我是惠超”回应“如何是佛”的机锋公案闻名,主张佛性不在身外,只在当下的自我承当之中。
  • 和根带子禅门常用语,意为连同根本连带枝蔓,指禅意全体展露无余,没有丝毫隐藏遮掩。
  • 浩浩浩大弥漫、无边无际的样子。
  • 乾坤原指天地宇宙,此处代指整个世间万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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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完全跳出了晦涩义理说教的窠臼,以鲜活的自然意象把抽象的禅理写得充满生机。

开篇两句直接点破公案内核,惠超不肯绕路说禅、直下承当的做派,就像连根带叶的整条枝干全然展露,没有半分故作高深的玄虚。后两句以春风催生禾苗的寻常景象作喻,点明佛性本就遍满世间,如同浩荡春风无处不在,根本不需要向外苦苦寻觅,人人本具的灵明自性自然会萌发生长,全诗质朴灵动,深得临济宗“直下承当”的宗风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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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南宋初期临济宗禅僧释慧方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这类作品以诗偈的形式阐发前代禅宗著名公案的旨趣,是宋代禅文学的典型体裁。

本颂对应的原始公案为唐代禅僧惠超的著名机锋:有僧人向惠超请教“如何是佛”,惠超没有引经据典,直接回答“我是惠超”,以此打破学人向外驰求佛性的迷执,释慧方便以这首诗点破这则公案的深层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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