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写余真求赞 其一

直须打破坐禅,佛祖亦须超越。
若言只这便是,大似水中捉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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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要打破对枯坐形式的执念,就连对佛祖的教条化崇拜也应当超越。
如果说做到这样就已经是悟道见性,那恰恰就像是伸手到水里去捞月亮一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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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人参禅修行的僧人。
  • 写余真为我绘制肖像,“真”在古代特指人物肖像。
  • 求赞请求作者为肖像题写赞语,赞是禅门常见的文体,多为阐发义理的韵语。
  • 直须径直应当,务必要。
  • 大似非常像,恰似。
  • 水中捉月即水中捞月,比喻所追求的对象虚幻不实,最终只能徒劳无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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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禅偈语言浅白直截,全无晦涩的宗教术语,却充满了禅门凌厉的机锋。

开篇直接破斥了执着于坐禅形式的边见,指出修禅绝不是枯坐的形式主义,务必要打破对坐禅的执念,甚至连对佛祖权威的教条化崇拜也必须超越,才能真正明见自性。

末句以“水中捉月”的生动比喻收束,点明如果执着于枯坐的表象,便以为自己已经悟道,本质上和伸手到水里捞月亮一样,终究是一场空幻,徒劳无功。全诗短短二十余字,机锋峻烈,直指人心,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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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慧方所作的禅门赞偈,是前来参学的禅人为他绘制肖像后,他应请求题写的赞语。

两宋时期丛林参禅之风大盛,不少学僧执着于坐禅的外在形式,将枯坐不动等同于开悟见性,陷入了执相的谬误,这首偈语正是针对当时禅林的这种流弊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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