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绝借景喻心,通篇运用比兴手法,含蓄深沉地写出了诗人历经仕途磨难后的心境转变,余味悠长。
开篇两句借物抒怀,以云雁与海鸥做对比铺陈:云雁来去有定,自己却在仕途辗转奔波,身不由己,故而心生惭愧;海鸥浮沉江海,不受世俗羁绊,正是诗人心中向往的自由境界。两句不着一句愤怨,却暗抒了对仕途奔波的厌倦,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后两句即景抒情,将抽象心绪具象化,完全融入春日景致:心中躁动的功利妄念如落花片片飘落,原本的一腔豪情也变得像春日柳枝一般柔软。诗人不说自己已然看破功名得失,只写心境的变化,融情入景,含蓄蕴藉,将贬谪后冲淡平和的心态写得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