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八首 其三

智海无这个忌讳,要开便开,要合便合。
要打便打,要喝便喝。
一切智通无障碍,十方世界横该抹。
灵叟灵叟,快活快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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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智慧的大海本没有这些世俗的拘忌,想舒展就舒展,想收合就收合。
想棒喝就棒喝,想呵斥就呵斥。
一切智慧通达没有任何阻碍,十方所有的世界都能全然包容覆盖。
灵叟啊灵叟,真是自在快活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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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禅僧用以阐发禅理的韵语诗句,多为开示参禅学人的即兴创作。
  • 智海佛教比喻佛法智慧深广如海,这里代指禅门所追求的通透无碍的智慧境界。
  • 喝禅门接引学人的经典机锋手段,常以突发的大喝声点醒陷入迷误的参禅者,与“打”同属临济宗标志性的“棒喝”门风。
  • 十方世界佛教语,指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十个方位的所有世界,泛指整个天地宇宙。
  • 横该抹宋代禅门常用语,意为全然包容、覆盖,没有任何边界和遗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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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脱离了世俗诗词的格律束缚,以极为直白洒脱的口语化表达,淋漓尽致展现了临济禅门峻烈自在的宗风。

全诗没有堆砌任何典故,全凭真气贯注,从破除人为设置的忌讳规矩的禅理出发,层层推进,最终点出任运逍遥的快活境界,把禅者破除所有执念、通达无碍的生命状态描摹得鲜活可感,读来毫无滞涩,满溢着通透的禅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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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思慧是北宋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师,号妙湛,曾住持径山等多处江南名刹,接引后学的门风峻烈洒脱,是北宋中后期禅林的核心代表人物之一。

这组《偈八首》是他日常开示禅门弟子的法语偈颂,这首第三首集中体现了他所主张的不执泥僵化规矩、任运自在的禅学思想,是宋代禅林公案中颇具代表性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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