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马戏作

许景衡 · 宋代

病躯自觉海天遥,瘦马谁教作意跳。
也是诸侯老宾客,不妨造物恶相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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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病弱的身躯只觉前路像海天般辽远,哪料到这匹瘦马偏偏故意纵身腾跳害得我坠马。
我本也是游历过诸多官长门下的老宾客,不妨就当是上天故意恶作剧捉弄我一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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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意故意、特意。
  • 诸侯老宾客作者自指自己多年辗转各地为官,历事多位地方长官,如同古时奔走于诸侯门下的老食客。
  • 造物即造物主,古人对主宰命运的上天的拟人化称呼。
  • 恶相撩故意恶意捉弄、开玩笑撩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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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戏笔写窘事,全无坠马之后常见的狼狈怨怼之气,诙谐感十足。

前两句先铺垫自己带病赶路的状态,把意外坠马的变故轻描淡写归为瘦马故意捣蛋,消解了事件本身的狼狈感。后两句笔锋一转,以久历宦海的身份自况,把这场小意外说成是上天的恶作剧,在自嘲中透出超脱旷达的人生境界,典型体现了宋代文人以理遣情、笑对挫折的处世风神。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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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许景衡的文集《横塘集》,是他辗转仕途中意外坠马后写下的即兴作品。

许景衡是北宋末年以刚直著称的文官,一生多次因直言进谏遭贬谪,常年奔波于各地州县任上,这首小诗正是他身处困顿仍不失旷达心态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