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颜画像

许景衡 · 宋代

亭亭一气自浑沦,蔼蔼和风与庆云。
画手千年聊写似,岂知天未丧斯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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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颜二位圣贤的精神气度浑然纯粹,就像温润的春风与祥瑞的庆云一般可亲可敬。
千年之后的画工姑且描摹出他们近似的形貌神采,却不知上天本就不愿让儒家的斯文道统断绝失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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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亭亭形容圣贤气度高远挺拔的样子。
  • 浑沦指精神气质浑然一体、纯粹完满的状态。
  • 蔼蔼温和温润的样子。
  • 庆云古时象征祥瑞的彩云,常用来对应圣贤出世的吉兆。
  • 写似描摹出近似的形貌。
  • 天未丧斯文语出《论语·子罕》,是孔子被围于匡时的自语,意为上天不会让周代礼乐文脉断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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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立意极高的题画诗,开篇完全跳开对画像外在形貌的描摹,直接切入孔颜的内在精神世界,将抽象的圣贤气象具象化为和风庆云,既贴合画像给人的温润观感,又把境界抬升到形而上的道的层面。

后两句翻出一层新意,没有落入普通题画诗称赞画工精妙的俗套,反而点出千年画工的描摹只是外在形似,真正让孔颜精神流传的是绵延不绝的儒家道统,用经典典故自然收束全诗,尽显宋代儒者对自身文脉传承的高度自信,风格醇厚庄重,毫无浮艳之辞。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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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后期儒者许景衡的题画作品,许景衡是永嘉学派的先驱人物,一生尊崇孔颜所代表的儒家道统。

当时北宋正处于儒学复兴的思潮中,士大夫群体普遍推崇圣贤气象,作者在观览孔子、颜回的古画像时,有感于儒家文脉绵延不绝,便写下了这首题咏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