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自滨州

许景衡 · 宋代

扶疏弱柳绿初匀,哑咤黄鹂语未真。
行路逢春浑不觉,却须说似探花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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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密有致的柔嫩柳树刚匀匀地染上新春的嫩绿,小黄鹂哑哑啼叫,鸣声还生涩不够清亮圆润。
我一路行色匆匆完全没察觉到春意降临,反倒要把这份春色告知专程出游探访春光的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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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扶疏形容柳枝枝叶疏密有致、错落舒展的样子。
  • 哑咤拟声词,这里形容初春黄鹂幼鸟的啼叫声尚显生涩,还未长成清亮圆润的鸣啭。
  • 浑不觉全然没有察觉到。
  • 探花人指专程外出游春赏景、探访早春景致的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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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以浅白灵动的笔触,写出了行旅之人偶遇春色的别致趣味,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完全是日常感怀的自然流露。前两句从视觉和听觉两个维度铺写早春景致:柳色初匀是视觉上淡嫩鲜活的新绿,黄鹂语未真是听觉上生涩娇憨的啼鸣,把初春万物刚刚复苏的鲜活状态描摹得十分细腻传神。

后两句的转折更见巧思,终日奔波的行路人对身边的春意浑然不觉,反倒要把春色告知专门寻春的人,在反差之中生出别致的诙谐感,暗含了诗人对行旅匆匆、险些辜负春色的淡淡自嘲,余味清淡悠长,是典型的宋人生活化绝句的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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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晚期,是许景衡从滨州归返途中的即兴纪行作品。滨州地处今山东北部,许景衡常年辗转多地担任地方官职,往返履职途中留下了不少清淡自然的纪行绝句。

当时诗人只顾赶路奔波,完全没有留意沿途悄然萌发的早春景致,直到行至柳绿莺啼的郊野才恍然惊觉春已到来,于是写下这首充满生活化意趣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