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谒蒋叔明赵邻叔二坟

寒食观山道,佳城隔垅分。
赵公今不武,蒋老去修文。
歌薤犹前日,栽松已插云。
生平各投分,絮酒荐蒿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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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食节这天我沿着观山的山路前行,两位友人的坟墓在田垄两侧遥遥分隔。
赵公已然离世不再驰骋世间,蒋君也早已归往地府担任修文郎。
往日为他们唱薤露挽歌的情景仿佛还在昨天,如今坟边栽种的松树已经长得高入云间。
我和两位生前就各自情意相投,今日携来薄酒,伴着蒿草的香气来祭奠二位亡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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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佳城对死者坟墓的敬称,是古典诗文里指代墓地的常用雅语。
  • 垅分垅通“垄”,指田埂,这里指坟地间的田垄将两座坟墓分隔开来。
  • 不武原指不再逞勇行世,这里是婉辞,代指人已经离世。
  • 修文传说孔子弟子颜渊、子夏死后在地下担任修文郎,后世以“修文”代指文人去世。
  • 歌薤指唱《薤露》挽歌,《薤露》是古代著名的丧歌,专门用来哀悼逝去的人。
  • 投分指情意相投,志趣契合,是古人描述好友交谊的常用词。
  • 絮酒指祭奠用的薄酒,是古代祭悼亡友的经典典故,代指质朴诚挚的追念。
  • 蒿焄焄指香气,这里指野外坟地间蒿草散发的清香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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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寒食悼友之作,用典贴切自然,全无堆砌生硬之感。

全诗从出行场景起笔,由景及情,先点明拜谒双坟的场景,再用“不武”“修文”两个雅驯的典故暗指二人离世,避开了直白说死的唐突。

后两联以“歌薤犹前日”的错觉反衬时光飞逝,坟边幼松已然高入云间,最后落到自己与二人生前的深厚交谊,以薄酒祭奠收束,情感真挚沉厚,全无一般悼亡诗的浮夸悲切,尽显宋代文人交游的清雅厚重之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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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晚期文人葛胜仲的寒食节纪行悼亡之作。

葛胜仲一生交游广泛,与蒋叔明、赵邻叔二人素来交好,二人先后离世,葛胜仲在寒食祭扫的传统时日里专程前往观山拜谒相邻的两座坟茔,触景生情写下这首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