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五首 其三

诸人知处,山僧尽知。
山僧知处,诸人不知。
头上是天,脚下是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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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参禅的学人所知晓的义理,我这个山野僧人全都清楚明白。
我这个山野僧人所亲证体悟的禅境,诸位学人却未必能够领会知晓。
抬头之上便是苍苍青天,足踏之下便是厚重实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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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禅门用来承载禅理、开示学人感悟的短韵文体,不追求严格格律,重在直指本心。
  • 山僧禅僧对自身的谦称,此处为作者释岩的自指。
  • 诸人诸位众人,此处特指跟随释岩参禅的门下弟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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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晦涩的佛理术语,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层层递进,前两句先点破普通学人与开悟禅师之间的认知层级差,直接打破学人对现有知识的自满迷执。

后两句以人人熟视无睹的天地常识收束,暗含最上乘的禅理从来不在高远玄妙的文字义理中,就藏在当下最平实的日用行常之间,没有多余修饰,却充满直指人心的禅门机锋,是宋代禅偈中“平实见性”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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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创作于南宋时期,是禅僧释岩接引门下弟子的开示之作。

宋代禅林盛行以短偈破除学人迷执的教学方式,反对脱离日常空谈玄妙义理,这首偈正是当时禅门平实宗风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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