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住慧林历代禅师真赞 月印禅师

凛然孤风,粲然眉目。
利剑当门,谁敢轻触。
脱略处,妙难传,万仞峰前驾铁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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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骨孤高威严,眉目之间神采清朗照人。
就像锋利的宝剑横在山门之前,又有谁敢轻易冒犯触碰。
那份超脱尘俗的境界妙处难以用言语言传,如同在万丈高峰之前驾驶铁船一般超凡绝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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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赞禅门特有文体,是题写在高僧画像之后的赞辞,用以称颂被赞者的德行、风骨与禅法造诣。
  • 凛然威严孤高的样子,这里形容月印禅师风骨峻洁,令人心生敬畏。
  • 粲然清朗明亮的样子,这里形容禅师的眉目神采照人,毫无尘俗之气。
  • 脱略超脱世俗礼法、不拘形迹的禅家至高境界。
  • 万仞古代以七尺或八尺为一仞,万仞用来形容山峰极高,此处喻指禅境的高不可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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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以极简练的白描笔墨勾勒出月印禅师的超凡形象,开篇两句从风神与形貌同步落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将禅师孤高威严的禅者气质铺陈出来。

后两句以极具禅门特色的险绝意象作喻,横在门前的利剑喻指禅师接化学人的机锋峻烈,不容凡俗之人轻易窥测门径;而“万仞峰前驾铁船”更是禅林著名的公案化意象,铁船本就沉重难行,在万仞高峰之前驾船更是凡夫绝难想象的事,以此喻指月印禅师的禅境超凡,不落凡俗,妙处难以用世俗言语直接表述,全篇充满了鲜活的禅理机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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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怀深所作的禅门赞辞,属于《前住慧林历代禅师真赞》组诗中的一篇。

释怀深号慈受,是北宋末南宋初著名的禅门宗师,晚年曾奉敕住持汴京(今河南开封)慧林禅院,这组赞辞是他为慧林禅寺历代祖师的画像题写的颂赞文字,用以追念前代禅师的禅风与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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