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十二偈 其七

日昳未,撩起布裙闲扫地。
庵舍荒凉无客来,门前黄犬因何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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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过了正午偏西还未到傍晚,我撩起粗布僧裙悠闲地扫着地面。
山野小庵荒凉冷清平素没有访客到来,门前的黄狗为什么突然叫了起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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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原本是佛经中的唱颂词,后世禅僧所作寄寓禅理的韵语也统称为偈。
  • 日昳古代计时的时段名,指未时,即午后一点到三点,这里指太阳过了正午向西偏斜的时分。
  • 庵舍山野间规模狭小的禅院、僧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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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全程使用白描手法记录禅院日常的微小场景,没有刻意堆砌禅理,却处处透出鲜活的宗门意趣。前两句写山居僧人的日常劳作,没有世俗奔忙的焦虑感,连扫地的动作都带着松弛从容的意态,尽显禅者安住当下、自在闲适的心境。

后两句以一个充满悬念的问句收束全篇,平日里荒僻冷寂的小庵从来没有访客到来,黄犬却突然出声吠叫,既给静谧的山居画面添了灵动的动态声响,也暗合禅门“无中生有”的妙旨,始终不点破答案,留足余味让读者自行体悟,尽显宋代禅诗特有的灵动鲜活的艺术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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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著名禅僧慈受怀深的作品,是他旅居洞庭山禅院时创作的十二首禅理偈颂中的第七篇。

禅门偈颂原本是用来开示学人、传递禅理的韵文,这组作品全部以山居日常时序与生活细节为素材,完全摒弃了晦涩的宗教术语,用贴近世俗的浅白语言展现禅者的修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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