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有鹊巢于庵前枣树上树高数尺因笔戏题

鹊巢低树绝惊猜,可验庵僧心已灰。
与汝林间缄口过,不须虚喜报人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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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在低矮的枣树上筑巢,全然没有受惊疑惧的样子,足可验证庵中老僧的俗念已经完全消尽。
我和你就在这林间一同闭口安度岁月,不必特意忙着向人报喜,平添那些无谓的热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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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惊猜受惊疑惧,这里指喜鹊因害怕人类伤害而产生的戒备心态。
  • 庵僧居住在山野小庵中的僧人,这里是作者的自指。
  • 心已灰心境如枯木死灰,指世俗的欲念、机巧之心全部消尽,是禅修达到高境界的状态。
  • 缄口闭住口,这里指不事喧扰、安闲度日,远离世俗的应酬热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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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戏题诗,通篇以物喻人,机锋暗藏,全无说教的生硬感。

前两句以喜鹊低树筑巢的反常景象切入,没有直接铺陈自己的修行功夫,而是借喜鹊全无戒备的细节,侧面烘托出庵中早已人鸟相安、全无世俗机心的清净氛围,写法灵动别致。后两句以拟人的口吻对喜鹊寄语,调侃它不必像世俗中那样忙着报喜凑趣,只需要一同在林间安守清净就好,把禅者淡泊无求、不涉世缘的心境表现得鲜活风趣,读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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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宋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怀深山居修行期间的即兴戏作。

释怀深常年隐居山野小庵修行,秉持清净无求的禅修理念,某日他偶然发现庵前仅数尺高的枣树上有喜鹊筑巢,寻常喜鹊为避害都会选择高枝筑巢,如今低树营巢全无畏人之意,他便借这一生活细节写下这首充满禅趣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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