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初到包山见小池莹如冰玉父老云池中昔有白龟已进之因命为白龟泉

任是流金铄石时,此泉澄湛满幽池。
白龟闻已献天子,何似蹒跚在淤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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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酷暑炎热、快要熔化金石的时节,这方泉水依然澄澈明净,满满充盈在幽僻的小池中。
听说白龟已经被进献给了天子,可哪里比得上它当初在泥水里自在爬行的状态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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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金铄石形容天气极度酷热,仿佛金石都要被熔化消解。
  • 澄湛清澈明净、澄澈透亮的样子。
  • 蹒跚本指步伐不稳的样子,这里用来形容白龟在泥水里缓慢悠游、无拘无束的爬行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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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浅白的语言寄寓了禅家最核心的自在无求的旨趣,前两句先写白龟泉的品性,外界无论多么燥热喧嚣,这方幽池里的泉水始终保持澄澈的本真,不受外物侵扰。

后两句翻出极有张力的新意,一反世人将白龟献作祥瑞视为荣耀的认知,直言被供奉到天子驾前的白龟,远不如在淤泥里自在爬行的状态逍遥,暗讽了世俗追逐功名利禄、以祥瑞邀宠的虚妄,彰显出禅者安于幽僻、不羡荣宠、守护本真的人生态度,理趣盎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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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怀深住持苏州包山禅寺期间所作。

包山即如今太湖中的洞庭西山,当地父老告知作者,眼前这方清莹如冰玉的小池中,从前有一只白龟,早已被作为祥瑞进献给了朝廷,作者听闻之后便将这处泉眼命名为白龟泉,顺势写下这首充满禅理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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