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炬禅者归宁亲

出门烟水正茫茫,体露金风木叶黄。
父母未生前一句,不知何地是家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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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身启程之时江上烟水浩渺无际,秋风吹拂遍体生凉,林间树叶都已染成金黄。
若参透父母尚未降生你之前的本来面目这一公案,便会明白世俗居所并非你真正的自性故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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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亲省视父母,即回乡探望亲人。
  • 金风秋风,古代以五行配四季,秋属金,故称秋风为金风。
  • 父母未生前一句禅宗著名的公案话头,指人在尚未投胎受形之前的本来面目,是禅僧参究的核心议题之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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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不同于普通世俗的送别诗,没有流于叙写离愁别绪,而是以景起兴,以禅理收束,机锋暗藏。

开篇两句纯用白描勾勒秋日送别的江野景致,烟水茫茫、木叶泛黄的清冷秋境,恰好烘托出禅者放下尘缘、行脚云游的洒脱气质。后两句陡然翻转世俗认知,将“归宁亲”的世俗行为升华为追寻自性本源的禅修命题,点破世人执着于世俗家乡的迷障,直指禅宗“自性为家”的核心旨趣,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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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怀深的作品,属于禅门送别类诗作,是为送别门下弟子炬禅者回乡省亲而作。

宋代禅林盛行以诗偈接引学人,释怀深作为当时知名的禅门宗匠,常借日常俗事点化弟子,这首诗便借归省亲的寻常事由,暗含禅门开示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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