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求偈

论政已肩裴相国,谈禅应笑老维摩。
道存休恨归来晚,一语投机已是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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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说政事的才干已经能和裴相国并肩,谈论禅理时恐怕连维摩居士都要逊笑几分。
只要大道存于心中就不必遗憾悟禅归来太晚,彼此一语契合得到的禅意就已经十分丰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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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禅僧所作的短诗,多用来寄托禅理、开示向道之人。
  • 裴相国指唐代名相裴休,他一生笃信禅宗,精通佛理,是古代士大夫群体中禅学修养极高的代表人物。
  • 维摩即维摩诘居士,是佛教经典中记载的在家菩萨,辩才无碍,禅理修为精深。
  • 投机此处指禅理认知上的彼此契合、心心相印,和后世指找准时机的语义完全不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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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禅僧与士大夫交游的典型偈颂作品,用典自然贴切,毫无晦涩说教之感。

前两句连用两个和禅学渊源极深的前代名士典故,将孙大夫的从政功绩与向禅之心并置赞许,暗合了中国传统士大夫“儒佛兼修”的人生理想。后两句顺势点出禅家要义,认为求道不必执着于形式上的先后早晚,只要本心契合、悟到大道,哪怕只有一句相投的话语,所得的禅意也已经足够丰厚,尽显通透圆融的禅家智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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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怀深是北宋晚期著名临济宗禅僧,号慈受,长期在江南一带住持名刹,与当时的士大夫群体多有交游往来。

这首偈子就是某位孙姓大夫向他求取禅家开示时所作,既赞许了对方兼具理政能力与向道之心,也传递出禅法不重形式、重在心领神会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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