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 子夜四时歌四首 冬歌

李白 · 唐代 · 诗

明朝驿使发,一夜絮征袍。
素手抽针冷,那堪把剪刀。
裁缝寄远道,几日到临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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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驿使就要出发,思妇连夜赶制填充棉絮的征袍。
白皙的手抽针时已经冻得发僵,哪里还能承受得住握着冰冷的剪刀。
缝好的征袍要寄给远在边塞的征人,不知这份牵挂要走几日才能抵达临洮。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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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驿使古代朝廷负责传递公文、接送物资的驿站使者,这里指负责寄送边地物品的驿差。
  • 这里作动词用,指在衣料内部填充棉絮。
  • 征袍出征将士所穿的御寒战袍。
  • 素手白皙洁净的手,这里代指赶制征袍的思妇的手。
  • 那堪哪能承受、哪里受得了。
  • 临洮唐代边塞地名,在今甘肃岷县一带,是当时与吐蕃接壤的边防重镇,常有大量戍边将士驻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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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全程以思妇的视角展开叙事,没有一句直接抒情的告白,却句句都藏着对远人的深切牵挂。

开篇就点出时间的急迫:驿使次日便要启程,思妇不得不通宵劳作赶制冬衣,将所有惦念都缝进了厚实的衣料之中。“素手抽针冷,那堪把剪刀”的细节刻画极具张力,冬夜的严寒冻僵了她的手指,可她全然顾不上自身的寒冷,只盼着征人能早些收到暖身的冬衣。结尾以一句带着期盼的问句收束,将思妇悬着的惦念、对归期的暗盼全部托出,语短情长,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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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沿用南朝乐府《子夜四时歌》旧题创作的组诗中的冬歌篇,属于乐府相和歌辞类作品。李白在开元年间漫游吴越期间,多有拟作古乐府的创作,这组作品分别对应春夏秋冬四时的不同情思,没有明确的具体编年。

作品继承了南朝乐府的民歌特质,将视角对准普通思妇的日常劳作场景,没有宏大叙事,全以生活化的细节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