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郑望之 · 宋代 · 诗

可是今年老也无,儿孙次第饮屠苏。
一门骨肉知多少,日出高时到老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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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今年我是不是真的已经老去,儿孙们正按长幼次序依次饮起了屠苏酒。
全家的骨肉亲人算下来共有多少位呢?等到太阳升得很高的时候,最后才轮到我这个老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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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第依照顺序,一个接一个。
  • 屠苏古代春节期间用屠苏草等多种药材浸泡的酒,是除夕或正月初一阖家聚饮的节俗饮品。
  • 老夫老年男子的自称,此处是作者郑望之的自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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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巧妙的地方是抓住了饮屠苏酒的独特习俗切入,一反传统岁末抒怀常有的叹老悲秋基调,没有半点迟暮落寞的愁绪,反而满溢着阖家团圆的融融暖意。

全诗语言浅白质朴,近乎口语,没有堆砌任何典故,仅通过“日出高时到老夫”这一生活化的细节,就把一大家子儿孙绕膝、宴饮欢洽的场景烘托得鲜活生动,也尽显作为长辈的诗人慈爱豁达的心境,充满了世俗生活的烟火温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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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官员郑望之晚年居家时创作的岁时杂咏作品。

古时除夕饮屠苏酒有特殊习俗,宴饮次序是年少者先举杯,年长者后饮,寓意庆贺年轻人增岁,祝愿年长者延年。诗人在阖家团聚的除夕家宴上,观察到饮宴的细节,结合自身境况写下这首充满生活意趣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