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冯济川题枯髅图

只此形骸,即是其人。
一灵皮袋,皮袋一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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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一具枯朽的形骸,便是曾经活生生的那个人。
这皮囊承载着一点灵性,这灵性也全然寄寓在这皮囊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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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枯髅即骷髅,指人死后遗留的枯骨遗骸,是禅宗常用的示法意象,用来警醒世人看破对色身的执着。
  • 一灵指人本具的灵性、真性,也就是禅宗所说的人人本自具足的佛性、本来面目。
  • 皮袋禅门对人肉身形骸的戏称,认为肉身如同装载灵性的皮囊,是暂时的承载之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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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四言禅诗采用回环往复的特殊句式,完全打破了世俗认知里形骸与灵性二元对立的惯性思维,没有将肉身视作与真性无关的腐朽外物,直接点出形神一体的核心要义。

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学典故,以极简的二十个字直下承当,把禅宗即色即空、性相不二的深奥义理讲得通透平实,机锋暗藏,完全符合妙喜禅师平日接引学人直截了当的宗风,是宋代禅理诗中的代表性短篇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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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妙喜(号妙喜,法名宗杲)的禅门题画诗作,是为酬答友人冯济川所题的《枯髅图》而作的和诗。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枯髅意象阐发佛法要义,借此破除世人对肉身的贪着执念,这类题画诗是当时禅门大德接引学人、示现机锋的常见文学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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