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动

连素穗,翻秋气,细叶疏茎任长吹。
共作月中声,孤舟发乡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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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花缀连洁白的花穗,在秋意里翻飞摇曳,细叶疏朗的茎秆任凭长风不断吹拂。
它们一同在月光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让漂泊的孤舟之中陡然涌起浓浓的思乡之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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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素穗白色的花穗,这里特指芦花。
  • 翻秋气在秋风吹拂的氛围里翻飞摇曳。
  • 任长吹任凭长风持续吹拂。
  • 月中声月光之下,芦花被风吹动发出的细碎声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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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令篇幅极短,却做到了咏物与抒情的无缝衔接。前三句纯用白描刻画芦花的形态动态,没有一字直接言愁,只将秋江萧瑟的氛围铺染得十分饱满。

末两句笔锋轻轻一转,将景物声响与羁旅者的心境直接勾连,以景衬情,把无形的乡思借芦花的风声具象化,语短情长,余味悠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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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湋是中唐“大历十才子”之一,仕途长期失意,曾辗转漫游江南水乡,留下了不少羁旅行役题材的作品。

这首《芦花动》是他泛舟秋江、夜宿客舟时即景创作的短调小令,属于典型的即事感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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