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归蜀

巴江之中有尺鲤,扬波鼓浪三千里。
早知辛苦上龙门,不如归戏巴江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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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江的水域之中生长着一尺来长的鲤鱼,掀动波涛翻起巨浪能游过三千里。
早知道逆流跃龙门的过程如此辛苦艰险,还不如回到巴江的水中自在嬉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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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巴江古水名,指今四川境内嘉陵江的支流巴水,是蜀地极具代表性的江河标识。
  • 尺鲤长约一尺的鲤鱼,古代常以鲤鱼作为传递书信的意象,此处特指巴江中的本土鲤鱼。
  • 上龙门即鲤鱼跃龙门的典故,传说黄河鲤鱼跳过龙门就会变化成龙,古代常用来比喻科举登第、求取功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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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蜀地本土风物起兴,完全跳出了送别诗常见的离愁窠臼。

全诗巧用鲤鱼跃龙门的传统典故却反其意而用之,没有宣扬追求世俗功名的价值,反而点出奔波进取的辛苦,暗合了僧人出世超脱的身份定位,也藏着诗人自己半生辗转、厌倦官场风波的真实心境,语浅而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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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江西诗派代表人物韩驹的送别作品,创作于他辗转宦游、久离蜀地的时期。

韩驹本为蜀人,一生长期在中原、江南等地为官,饱尝宦海沉浮的滋味,此次送别同乡僧人返回蜀地,特意选用蜀地本土风物典故寄意,全无普通送别诗的客套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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