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耿湋 · 唐代

钟鼓余声里，千官向紫微。
冒寒人语少，乘月烛来稀。
清漏闻驰道，轻霞映琐闱。
犹看嘶马处，未启掖垣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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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鼓的余音还在天际回荡，文武百官齐向帝王宫禁前行。
冒着清晨寒气，四下里人声稀少，趁着残月出行，沿路烛火稀稀拉拉。
清晰的漏滴声从御道传来，轻薄的朝霞已经映照了宫门。
还能看见马匹嘶鸣等候的位置，宫廷的门户尚且不曾开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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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原指紫微星座，古代星象学以紫微对应帝座，此处代指帝王居住的宫禁，也可指唐代中枢机构紫微省（即中书省）。
清漏漏即漏壶，是古代的计时工具，清漏指漏壶滴水发出的清晰声响。
驰道古代专供帝王车马行驶的御道，此处指皇宫中通行的大道。
琐闱指镌刻有连环纹样的宫门，是对宫廷门户的雅称。
掖垣掖指宫中旁舍，垣指墙壁，此处代指宫廷的门户院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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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鲜明的特点是全程紧扣“早”字铺陈，无一处直接言“早”，却处处透出天未破晓的早意，构思十分精巧。

开篇从听觉落笔，“钟鼓余声”写罢朝鸣钟鼓后余音未尽，直接点出时间尚早，紧接着“冒寒人语少，乘月烛来稀”，用寒、月、稀三个意象，进一步烘托出凌晨宫城清冷寂静的氛围，把早朝时百官提前赴约的状态写得呼之欲出。

颈联转作视听结合，远处驰道传来漏壶的清响，天边早霞已经映照宫门，画面从昏暗转向朦胧明亮，时间推进自然，尾联收束落到“未启掖垣扉”，一笔点题，余韵悠长。全诗章法严谨，层次清晰，把早朝之前的肃穆氛围刻画得含蓄到位，是五言律诗中写景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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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耿湋的作品，耿湋位列大历十才子，曾官授左拾遗，供职朝中，这首诗描写唐代百官早朝、宫门开启之前的宫城景象，属于典型的早朝题材诗作。

唐代早朝制度要求百官提前抵达宫门等候，诗人抓住了天未破晓、宫门未开这一特殊节点的场景细节，创作了这首章法谨严的五言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