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次汉故畤

我行过汉畤,寥落见孤城。
邑里经多难,儿童识五兵。
广川桑遍绿,丛薄雉连鸣。
惆怅萧关道,终军愿请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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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行途中经过汉代旧时的祭祀畤地,满目萧条冷落,只见到一座孤零零的城池。
乡邑历经了多年的战乱灾祸,就连年幼的孩童都熟识各类兵器。
广袤的平川上桑树遍染新绿,丛生的草木间野鸡此起彼伏地啼鸣。
我望着通往萧关的道路满心惆怅,愿像汉代的终军那样主动向朝廷请缨报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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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旅次旅途中暂作停留。
  • 汉畤汉代祭祀天地五帝的固定场所,这里指关中北部一带的汉代旧祭祀遗址。
  • 五兵原指矛、戟、钺、楯、弓矢五种兵器,这里代指各类战争武器。
  • 丛薄丛生的草木、灌木丛。
  • 请缨指主动向朝廷请求担当重任、报效国家,出自《汉书·终军传》,汉代终军曾向汉武帝请求长缨,要缚住南越王献给朝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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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前六句全用白描铺陈行旅所见的边地景象,从孤城寥落的整体氛围,到邑里经乱、孩童识兵的细节,再到桑绿雉鸣的近景刻画,层层深入地展现出战后边地的特殊风貌,看似平和的景物描写下暗藏着战乱留下的深刻创伤。

末两句笔锋陡转,从对现实的怅惘感慨中跳出,化用终军请缨的典故,直抒胸臆,将个人的身世之感与时局的家国之思融为一体,既饱含对战乱的叹惋,又透出不甘沉沦、渴望报国的慷慨意气,情感沉郁而不失刚健,是中唐行旅边塞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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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耿湋的行旅诗作,创作于安史之乱平定之后。

当时耿湋仕途辗转,北游途经关中北部汉代古畤遗址,亲眼目睹战乱之后北方边地城邑残破、民生凋敝的景象,感慨时局动荡,遂写下这首即事抒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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