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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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瘪的肚肠连多余的酒都难以容纳,经冬储存的粗米也能焕发出盎然春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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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贮容纳、盛放。
  • 冻粟经过寒冬冷冻、储存了一冬的粗米,这里代指粗糙的口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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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诗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勾勒出诗人贫居却自适的精神状态,全无寒酸窘迫的愁苦之气。

上句写饥肠难容酒,暗指自己早已不再借酒消愁,无需以醉意逃避现实;下句更是神来之笔,将本是粗劣的冻粟赋予盎然春意,体现出诗人不为物质匮乏所拘,在寻常烟火里觅得生机的豁达心境,深得江西诗派“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的妙处。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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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驹是两宋之交江西诗派的代表人物,曾因受元祐党人牵连被贬,晚年蛰居乡野,远离官场纷争。

这两句是他留存的断句作品,创作于他闲居乡野的时期,是他安贫乐道、超脱世俗心境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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