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雪中留别

草草还草草,湖东别离早。
何处愁杀人,归鞍雪中道。
出门迷辙迹,云水白浩浩。
明日武陵西,相思鬓堪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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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色匆匆分外仓促,湖东之地我们早早别离。
什么场景最让人愁肠欲断?正是雪中归家的行旅道路。
出门之后大雪遮蔽了车辙痕迹,水天相接白茫茫浩渺无际。
明日我就要动身去往武陵以西,这般熬人的相思怕是要催老鬓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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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草形容行色匆匆、仓促忙乱的状态。
  • 辙迹车轮碾过路面留下的痕迹。
  • 浩浩形容雪景之下天地辽阔、白茫茫一片的浩茫样貌。
  • 武陵唐代武陵郡,治所在今湖南常德一带,是诗人此行的目的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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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程紧扣“雪中留别”的核心主题,没有堆砌华丽辞藻,以质朴沉挚的白描手法层层铺展离愁。开篇先点出别离的仓促感,紧接着将最伤人的愁绪锚定在雪中赶路的典型场景,瞬间就把冷寂凄清的氛围烘托出来。

后两句转向眼前实景与未来预想的衔接,大雪封路、云水茫茫的苍茫雪景,恰好对应了离别之后前路未知的怅惘,最后以相思催人衰老的设想收束,把对友人的不舍之情推向顶点,情景完全交融,余味悠长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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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代宗大历年间,当时戎昱长期漫游荆湘一带,辗转湖湘各地交游谋生,留下了不少与当地友人赠别的诗作。

诗人即将辞别湖南的友人远赴武陵任所,恰逢漫天大雪纷飞,在饯别的宴席上望着窗外雪景,满心离愁难抑,便写下了这首留别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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