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城早秋

戎昱 · 唐代

远客惊秋早，江天夜露新。
满庭惟有月，空馆更何人。
卜命知身贱，伤寒舞剑频。
猿啼曾下泪，可是为忧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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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漂泊远方的旅人惊诧秋意来得太早，江天之上夜露刚刚降下格外清润。
满庭院里只有清冷的月光遍洒，空荡荡的驿馆之中再也没有其他故人相伴。
占卜命运知晓自己生来地位微贱，近日染了风寒仍频频抚剑排遣愁闷。
往日听到猿猴啼鸣就会潸然落泪，哪里是真的只为担忧生计贫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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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桂城即桂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
  • 远客远离故乡的旅人，这里是诗人的自指。
  • 卜命占卜命运，古人常以占卜推算自身的前程际遇。
  • 舞剑这里指抚剑、舞剑，是古代文人抒发胸中壮志、排遣愤懑情绪的常见行为。
  • 猿啼猿猴的啼鸣，在古代诗文语境中常用来烘托悲苦凄清的氛围，古有“猿鸣三声泪沾裳”的传统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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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早秋清景起笔，层层递进抒发自身流落异乡的失意之悲，没有落入普通悲秋诗词的俗套。

开篇以“惊秋早”点出远客对时序变迁的敏感，夜露、孤月、空馆三重清冷意象叠加，把独在异乡的孤寂氛围渲染到极致。后两联由景及人，直抒胸臆，看似自叹身世贫贱、生计贫寒，实则暗藏怀才不遇、壮志难酬的沉郁愤懑，把失意文人的悲苦心境写得真切动人，语淡而情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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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戎昱旅居桂州（今广西桂林，诗中称桂城）时期的羁旅抒怀作品。

中唐时期藩镇割据，仕途通路阻塞，戎昱长期辗转各地充当幕僚，远宦西南时贫病交加，在早秋的某个深夜感怀自身失意境遇，写下这首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