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作品完全跳出了传统宫词惯常书写宫怨的范式,以帝王第一视角记录自身的出行活动,字里行间带着宋徽宗崇道的自我神化倾向。
开篇两句将人间的帝王行幸完全转化为仙界游幸的叙事,把皇家仪仗扈从比作降临凡间的仙官仙童,完全贴合宋徽宗自号“道君皇帝”的自我身份建构,浪漫色彩浓厚。后两句的细节刻画尤为生动,驻马整顿配饰的随性日常场景,搭配画工暗中描摹真容的细节,既写出了皇家出行的雍容华贵,也暗合了宋徽宗本人极高的书画造诣、宫廷常备画工记录帝王行止的史实。全诗语言典雅清贵,没有过度秾艳的辞藻堆砌,自带帝王独有的雍容气度,是宋代宫词中极具个人标识性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