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刘朝请 其二

眉寿人生贵,题舆善政闻。
中心如止水,外物等浮云。
方乐千钟养,俄成万日坟。
欲知流庆远,霅水自沄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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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寿是人生最为珍贵的福祉,你为官佐治留下的美政广为传扬。
内心澄澈如同静止的清水,身外的万事万物都视作浮云一般。
正安享着丰厚俸禄的优裕孝养,不料转眼之间便辞世归入坟茔。
要知道你留下的福泽流传得有多悠远,就像那霅溪之水浩浩荡荡奔流不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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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眉寿古代对长寿的美称,传说人活到高龄眉毛会长出长毛,因此称高寿为眉寿。
  • 题舆典出《后汉书》,指贤良官员被举荐、出任地方佐官,此处代指逝者为官的经历。
  • 千钟养指用极为丰厚的俸禄来奉养亲人,此处指逝者安享优裕的晚年生活。
  • 万日坟婉辞,指人去世后所葬的坟茔,代指逝者溘然长逝。
  • 流庆指流传给后世子孙的福泽、善报。
  • 霅水即霅溪,今浙江湖州境内的重要水系。
  • 沄沄水流浩荡奔涌、连绵不绝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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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人哀挽诗作,没有流于俗套的泛泛哀悼,而是精准抓住逝者平生最核心的两个特质:居官有善政,居心淡泊无求。

诗歌前半部分对仗工整自然毫无雕琢痕迹,以“止水”“浮云”两个经典意象精准勾勒出逝者的品格境界,清逸脱俗。后半部分笔锋一转,从安乐的晚景突转到逝者离世的噩耗,落差之间更凸显出痛悼惋惜之情。末句以霅水奔流不绝比喻逝者的善泽长留后世,跳出了一般挽诗悲苦泣下的窠臼,立意开阔悠远,余味绵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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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初期文人李正民创作的挽悼组诗的第二首,所挽对象为曾任朝请郎的刘姓友人。

李正民南北宋之交历任地方、朝廷官职,晚年长期寓居湖州一带,诗中提及的霅水便是湖州境内的霅溪,是当地标志性水系,可见这首挽诗应当作于友人去世后不久,作者在湖州追念逝者生平德行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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