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月溪羽士

戴叔伦 · 唐代 · 绝句

月明溪水上,谁识步虚声。
夜静金波冷,风微玉练平。
自知尘梦远,一洗道心清。
更弄瑶笙罢,秋空鹤又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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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辉洒落在溪水之上,有谁能辨识出那道士步虚诵经的悠远声响。
深夜万籁俱寂,月光下的粼粼水波泛着冷光,微风轻拂,水面像洁白丝绢一样平展无波。
自觉早已远离了尘世的俗梦杂念,所有尘嚣都被涤荡殆尽,向道之心愈发清净澄澈。
他刚刚吹奏完美妙的瑶笙,寥廓秋空之上又传来了仙鹤清亮的鸣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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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步虚声道士在斋醮仪式上讽诵的经韵,相传是众仙凌空步行时歌咏的声韵,是道家特有的音乐形式。
  • 金波指月光映照下的粼粼水波,古典诗词中也常用来代指流动的月光。
  • 玉练洁白的丝绢,这里用来比喻澄澈平静、毫无波纹的溪水。
  • 道心指追求道家修行、超脱世俗欲念的清净本心。
  • 瑶笙对笙的美称,笙是古代传统簧管乐器,常为隐士、道士所喜爱吹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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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月溪的清景贯穿始终,将景、人、道三者完全融合,没有半分尘俗烟火气。开篇从溪上月色落笔,以步虚声暗点羽士身份,清冷澄澈的夜景完全契合道家清虚的审美取向。

诗中没有直接描摹道士的外在形貌,而是通过金波、玉练、瑶笙、鸣鹤这些极具仙意的意象层层烘托,最终落脚于尘梦远去、道心清净的内核,把一位出尘脱俗、心境澄明的隐修高士形象刻画得跃然纸上,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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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戴叔伦赠送给隐居于月溪畔的道士的酬赠之作。

戴叔伦一生多任地方官职,晚年尤慕道家清逸之趣,常与各地隐修的羽士往来交游,这首诗便是他造访月溪道士居所时,为赞颂对方高洁出尘的修行境界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