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东城梅花示哲上人

綦崇礼 · 宋代 · 绝句

一枝冷落为谁开,欲遣寒香入酒杯。
铁石心肠犹解赋,芝兰风味合相陪。
腊前颇讶疏疏见,春尽何妨得得来。
十里东城不嫌远,待看山月照徘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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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梅花在清寒冷落中独自绽放,究竟是为谁而开,我想要让这清冽的梅香漫入手中的酒杯。
就算是心志坚冷如铁石的人尚且懂得为它赋诗,这般芝兰般清雅的风韵正该有知己相伴同游。
腊月之前我还惊讶它只是稀稀疏疏地绽放,就算春尽之后再来赏玩,又有什么妨碍呢。
东城绵延十里我绝不会嫌路途遥远,只待前去观赏山间明月照着梅花,我在花下徘徊流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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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上人上人是对僧人的尊称,哲上人即法号为哲的僧人,是作者的友人。
  • 寒香指梅花在寒冬中散发的清冽香气,是古典诗词中梅花的典型代指意象。
  • 芝兰风味指像芝兰这类香草一样高洁清雅的品格风韵,此处既指梅花气质,也呼应僧人的清逸品性。
  • 腊前指农历腊月到来之前的时段,正值深冬初春之交。
  • 得得来唐宋时期口语,意为频频前来、屡屡到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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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梅诗跳出了同类作品堆砌孤寒高洁意象的俗套,落笔从容冲淡,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开篇以设问起笔,将梅花独开的清寂气质与饮酒赏梅的文人雅兴自然勾连,次联以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梅赋诗作衬,点出梅花品格的强大感染力,又以芝兰风味暗合僧友的身份,完全贴合寄赠的主题。后两联更是跳出了惜春伤逝的传统咏梅逻辑,直言不必执着于梅花初开的最佳赏期,哪怕春深之后也愿频频探访,哪怕十里路途也不觉遥远,最后以山月照花、人花共徘徊的清逸画面收束,余味悠长,既尽显诗人对梅花的由衷喜爱,也暗含了二人志趣相投的深厚情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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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文人綦崇礼的咏梅寄赠之作,是写给名为哲的僧人的酬寄诗篇。

綦崇礼身处两宋之交,为官刚直不阿,诗文风格清雅端方,这首诗作于他闲游东城探访梅花期间,既抒发自己的赏梅雅兴,也暗合方外友人的清逸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