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完全脱离了宗教文本的晦涩感,以两组极具生活感的世俗场景说理,前两句直指众生妄念造作的通病:本就清净无扰的境地,世人偏偏要凭空设置种种多余的规则、分别与执念,平白生出无数烦恼,就像天晴根本无水患却刻意疏通水路,太平无事却叠床架屋增设官署,荒谬感不言自明。
后两句以大众普遍拥有的生活体验做转合,用“病多谙药性”的常识做铺垫,顺势点出“小慈妨大慈”的核心禅理,将看似矛盾的事理讲得通透平实,没有任何机锋炫技的成分,却把禅门破除边见、不执俗情的要义传递得入木三分,是宋代白话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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