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七十六首·其二

是非海里横身入,豺虎群中自在行。
莫把是非来辨我,平生穿凿不相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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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挺身置身于无边的是非纷扰之中,也能如同在豺狼虎豹成群的险境里一般自在通行。
不要用世俗的是非标准来评判我,我这一生从来都不做牵强附会的义理推演,与这些虚妄分别毫不相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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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指以韵文形式歌咏、阐释古代禅门公案义理的作品,多用于开示学人。
  • 是非海佛教术语,指由世俗人是非分别之心所构成的无边纷扰之境,如同大海一般使人沉沦。
  • 横身入挺身置身其中,这里指不刻意逃避世俗是非纷扰。
  • 穿凿牵强附会,硬要把讲不通的义理说通,这里指禅门中部分学人执着言句、妄自推演公案义理的习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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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为直白的语言,展现了一位大彻大悟的禅者的超脱境界,全无寻常文人诗词的雕琢痕迹。

开篇两句就塑造了一个迥出常情的禅者形象:他不避是非,不畏凶险,因为内心没有任何分别执着,所以无论身处何等纷扰险境,都能来去自如,毫无挂碍。后两句直接开示学人,不要用世俗二元对立的是非标准来衡量禅者的境界,更不要执着于文字言句,穿凿附会地解读禅理,恰恰是对治当时禅门流弊的当头棒喝。全诗理趣盎然,气格刚健,把禅宗“无住生心”的要义阐发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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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士珪所作的禅门颂古诗,属于《颂古七十六首》组诗中的第二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历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阐释唱颂,用来开示学禅的徒众破除执念,领悟本心。释士珪一生住持多所禅院,接引后学无数,这首诗正是他禅学境界的自我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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