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七十六首 其三七

洗脚处更不安排,侧聆时非是啗啄。
赵州临济二老人,相见何劳下注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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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脚的日常本分事上本就不需要额外造作安排,侧耳凝神参究之时,绝非是在言句上刻意咬嚼钻营。
赵州从谂与临济义玄这两位老一辈的禅门大德,彼此相见哪里还用得着多余的言语注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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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侧聆侧耳倾听,这里代指禅人参究公案、凝神观照自性的状态。
  • 啗啄啗同“啖”,本指禽鸟啄食,这里引申为刻意在言句文字上推敲钻营、咬文嚼字的行为。
  • 赵州临济指唐代两位著名禅门宗师,赵州从谂禅师是赵州禅的开创者,临济义玄禅师是临济宗的开创者,二人都是禅林公认的明眼善知识。
  • 下注脚指在事理之外额外添加多余的言语注解、做多余的阐释说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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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契合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宗旨,开篇两句直接破斥了当时禅林流行的刻意造作、在机锋言句上向外求索的参学陋习,点明禅的本分事本就平铺直叙,不需要人为安排雕琢。

后两句直接点出两位大宗师相见的境界,同是过来人本就心心相印,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做注解,全诗语言直白利落,机锋暗藏,完全没有世俗诗文的雕琢习气,把禅门“直下承当”的顿教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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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两宋之际云门宗禅僧释士珪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韵语歌咏古代著名禅门公案,用来接引后学、阐发禅理。

这首诗所歌咏的对象,是唐代禅林两大宗师赵州从谂、临济义玄相见时的机锋对答公案,这则公案历来被禅门视为不涉言筌、直见本心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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