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七十六首 其三十九

面门出入见还难,无位真人咫尺间。
去路一身轻似叶,高名千古重如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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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从本心门户自由往来却往往难以窥见,那超越世俗名位的觉悟真性其实就近在咫尺之间。
了无挂碍的修行者踏上前路,一身轻捷比飞叶还轻,他的崇高名节流传千古,分量比山岳还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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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门禅门术语,指人人本具的本心、自性,也即众生的本来面目。
  • 无位真人临济宗公案中的核心概念,指不处于任何凡圣名位、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真性。
  • 咫尺古代称八寸为咫,咫尺形容距离极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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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没有堆砌晦涩的宗门术语,以浅近的比喻传达深刻的禅理,前两句点破世人向外求道的迷误,点明自性本自圆满、不在身外的核心禅义。

后两句以“轻似叶”和“重如山”形成强烈反差,将悟道之后的生命状态和精神价值描摹得极为生动,既写出了破除我执之后的无挂无碍,也点出了明心见性者的精神功德足以传之久远的分量,情理交融,理趣盎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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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士珪所作的禅门颂古,属于他的组诗《颂古七十六首》中的第三十九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禅宗公案进行颂咏提持,这首诗化用了临济义玄禅师“无位真人”的著名公案,是宋代禅林广为流传的悟道偈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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