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七十六首 其四一

大悲观音开正面,官不容针通一线。
鼠拽葫芦有底忙,鬼争漆楣无人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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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显现出清净的本来面目,禅门森严的规矩看似针插不入,却暗中透出一丝悟道的生机。
老鼠拖着葫芦这般究竟是为何忙碌,幽暗里鬼魅争抢着黑漆门楣的光景,凡俗之人根本无从看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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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悲观音即观世音菩萨,佛教中以大慈大悲救度一切众生为核心愿力的菩萨。
  • 官不容针禅宗常用机语,原指禅门规矩森严,连一根针的疏漏都不容许,此处喻指凡俗认知的壁垒看似密不透风。
  • 鼠拽葫芦禅宗公案常见意象,既可以指无拘无束、浑然忘机的自在状态,也可喻指众生在无明之中辗转忙碌的情态。
  • 漆楣黑漆涂抹的门楣,此处代指凡俗认知无法触及的幽暗隐秘的禅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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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摒弃了直白的说教,全以鲜活奇诡的意象承载玄奥的禅理,出之以跳脱灵动的笔意,毫无枯涩的学究气。

前两句以观音显相和禅门机锋对举,点破看似密不透风的规则壁垒之下,永远暗藏着通向本心的生机;后两句完全跳脱世俗逻辑,用两个充满野趣与神秘感的意象,将“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禅门妙谛具象化,引导读者跳出惯常的认知框架去体悟本来面目,是宋代禅偈中极具特色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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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释士珪是北宋末南宋初临济宗的著名禅僧,号竹庵,长期在浙西一带接引禅门学人,在当时丛林中声望极高。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的禅宗公案进行重新阐释,用含蓄的意象接引学人破除迷障、明心见性,这首作品便是他融合多则禅宗机语创作的禅理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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