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七十六首 其六三

风头稍硬难安立,暖气才通瞌睡来。
却笑明招闲费力,无端两处强差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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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风势头刚猛之时难以让身心安稳驻留,暖意刚刚漫透周身困意便悄然袭来。
反倒笑话明招禅师平白白费了许多功夫,没来由地在两处境地强行安排计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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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立原为佛教术语,指身心获得安定的驻留状态,此处指禅修时进入安稳的心境。
  • 明招指明招德谦禅师,五代时期的著名禅僧,曾在婺州明招山弘化,是这首诗所点评的禅门公案的核心人物。
  • 无端平白无故,没来由。
  • 差排安排、摆布,此处指刻意在两种对立的情境中强作分别、妄设机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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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门特有的诙谐浅白笔调,点破了修行者常见的执着迷障。前两句完全从日常体感的经验切入,以风势劲急时人难以站稳、暖意生发时困意自然到来的常理,暗喻禅心本就应当顺应自然,不需要刻意向外追逐强求。

后两句看似调侃古人白费功夫,实则是破除修行者对禅门机锋的执念:但凡刻意在是非、迷悟的两端之间强作安排、妄起分别,都是背离本心的徒劳之举。全诗没有堆砌深奥的佛学典故,以近乎口语的表达把禅理讲得通透鲜活,充满了生活化的机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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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两宋之际禅门高僧释士珪所作的禅偈类作品,属于其《颂古七十六首》组诗中的篇目。颂古是禅宗独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通俗的诗语点评历代著名禅门公案,阐发禅学要义,供修行者参究体悟。

作者释士珪号竹庵,是临济宗的代表性禅师之一,长期在浙闽一带弘法接引学人,他的诗作往往脱离晦涩的佛教术语,以生活化的场景传递通透的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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