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燕

停针无语泪盈眸,不但伤春夏亦愁。
花外飞来双燕子,一番飞过一番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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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手中针线默默无言,泪水盈满眼眶,不只为春光逝去伤感,到夏日也满怀愁绪。
花丛外飞来一对相伴的燕子,它们每从眼前飞过一回,我就不由得增添一分羞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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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停针停下手中的针线活,是古代闺中女子日常劳作的典型动作,常用来表现女子心绪纷乱、无心劳作的状态。
  • 泪盈眸泪水满溢眼眶,形容情绪低落、悲不自胜的样子。
  • 一番一次、一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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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白描手法刻画闺中女子的隐秘心绪,前两句直抒胸臆,点明愁绪跨越春夏、无休无止,却没有直白道出愁的具体缘由,为后两句的“羞”做足了情绪铺垫。

后两句以双燕同飞的日常意象反衬自身的孤独,燕子相伴穿行花下的鲜活场景,恰恰戳中了女主人公无人相伴的人生隐痛,她羞于面对燕侣成双的画面,本质上是羞于直面自己婚姻不幸、孤苦无依的处境,把抽象的闺怨愁思具象化,委婉含蓄,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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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女诗人朱淑真的闺怨类代表作,创作于她婚姻生活失意、长期深居闺中的时期。

朱淑真才情出众却所嫁非偶,常年孤孑无依,春日逝去、夏日来临的时序变迁始终牵动她的愁绪,偶然瞥见双燕同飞的场景,更触动了自身形单影只的隐痛,于是写下这首细腻动人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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