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二首 其一

自古兴亡本自天,岂容人力预其间。
非凭天与凭骓逝,骓不前兮战已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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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王朝的兴衰存亡本就由天命定数主宰,哪里容得下凡人的力量干预其中的进程。
项羽的败亡并非上天不肯施予相助,他一心想靠乌骓马突围逃遁,待到乌骓马踟蹰不肯向前之时,楚汉战事就已经彻底平息落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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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预其间干预其中,指人力介入到王朝兴亡的进程当中。
  • 骓指乌骓马,相传是项羽常年骑乘的名马,伴随他经历了无数次征战。
  • 战已闲战事已经平息,这里代指楚汉争霸的天下大势彻底尘埃落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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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一反多数前代文人批评项羽刚愎失策、败在人事的主流论调,开篇直接点出兴亡由天的核心观点,跳出了传统咏史诗说教劝诫的固化思路。

全诗以议论入诗,语言直白爽利,将项羽败亡的核心归因于天命而非人力,看似有悖常理,实则暗含朱淑真作为身处封建时代的女性,无法完全掌控自身命运、对世事变迁无力左右的人生体悟,在历代以项羽为主题的诗作中呈现出独树一帜的女性视角。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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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女诗人朱淑真所作的咏史组诗《项羽二首》的第一篇,宋代是咏史诗创作的鼎盛时期,王安石、苏轼等诸多文人都曾以项羽乌江自刎的史事为题抒发不同的议论。

朱淑真身处南北宋交替的动荡时期,目睹时局变幻、人事浮沉,借点评楚汉争霸的史事寄寓自身对世事无常、命运难测的独特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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