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涧

张守 · 宋代

蟠根带石傲年芳,秋雨春风拂水长。
不用引年劳服食,相公勋业似汾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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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绕的菖蒲根系附着在岩石之上,傲视年岁流转的芳华,历经秋雨春风,顺着涧水肆意生长。
不必费心服食菖蒲来祈求延年益寿,相公您的功勋功业堪比平定天下的汾阳王郭子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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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蟠根盘曲缠绕的老根,这里特指菖蒲盘错在石间的根系。
  • 引年延长年寿,祈求延年益寿。
  • 服食古代道家的养生方术,指服用草药、丹药以求长生不老。
  • 汾阳指唐代名将郭子仪,他因平定安史之乱、收复两京的盖世功勋被封为汾阳郡王,是后世公认的功业卓著的名臣代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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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最突出的特色是翻陈出新,不落俗套。前两句紧扣菖蒲涧的实景,寥寥十四字就刻画出涧边菖蒲扎根石上、随水生长的苍劲姿态,“傲年芳”三字更是赋予了菖蒲傲然不群的品格,为后文的议论做足了铺垫。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完全跳出了前代咏菖蒲诗作“求仙延年”的固化思路,直接点明济世安民的功业远胜于服食求长生的小道,用汾阳王郭子仪的典故来称颂对方,既贴合对方重臣的身份,也让全诗的格局瞬间拔高,没有丝毫空洞谀赞的轻浮感,足见作者的史识与胸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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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名臣张守的纪游咏物诗作,创作于他游历浙东一带的菖蒲涧期间。菖蒲涧是古代传说中盛产九节菖蒲的胜地,古时道家认为长期服食菖蒲可以延年益寿、羽化登仙,是文人游历时常会吟咏的经典意象。

张守身处两宋之交的动荡时期,一生力主抗金,举荐贤能,对当时的主战派重臣多有称颂,这首诗便是借菖蒲涧的典故,跳出了以往吟咏菖蒲只求延年的俗套,转而赞颂济世功业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