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二日秋举失利出门用中相饯夜步河上留别

太平今日古无邻,触目郊原事事新。
年少自应迷鼓吹,野人终是厌尘埃。
忘怀处世思同俗,有事关心不为身。
药石有能医久痼,此生宁复怨垂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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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世道太平,从古以来少有可比,放眼望去郊野平原处处都呈现出新的气象。
年少之人自然会被喧嚣的鼓吹声迷乱,我这山野闲人终究是厌烦世俗的尘嚣纷扰。
放下执念处世,想着能和世俗众人相融共处,但遇到关乎道义的事,我绝不会只为自身考量。
如果良药真能治愈我这积久的顽疾,我这一生又哪里会埋怨归隐垂钓的生活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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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举唐宋时期秋季举行的科举考试,又称秋试,是科举体系中地方层级的选拔考试。
  • 鼓吹古代的鼓吹乐,这里代指世俗间喧嚣的功名利禄声响。
  • 药石古代用来治病的方药和砭石,后泛指各类治病的良药。
  • 久痼积久难治的顽疾,这里也暗指自己长期以来科举不顺的郁结心绪。
  • 垂纶纶指钓鱼用的丝线,垂纶即垂钓,后世常用来代指归隐隐居的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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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留别诗完全跳出了一般落第诗作悲叹失意、自怨自艾的窠臼,格调沉郁而不失旷达。

开篇先从眼前太平世景写起,并未因个人失利就否定周遭的生机,足见诗人胸襟开阔。颔联以年少之人的迷乱反衬自己作为野人的淡泊厌俗,没有半句怨天尤人的牢骚。颈联更直接剖白心迹,表明自己并非要故作清高脱离世俗,而是始终怀有关切世事的公心,不为一己私利盘算,尽显宋代理学家的处世格局。尾联以药石医痼、不怨垂纶的表态,将自己的心境推向更高处:即便科举不顺、长久失意,也绝不埋怨归隐的选择,通透从容的气度跃然纸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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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南宋初年,是陈渊参加秋季科举考试失利之后所作。

当时他落第之后准备动身返乡,友人用中特意为他设宴饯行,二人趁着夜色漫步在河畔,诗人感念友人的真挚情谊,也借此抒发自己不戚戚于科举得失的旷达心境,写下这首留别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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